糖糖的冷漠仙境


我用第一人称 将过往的爱与恨 书写在我们的 剧本
我用第二人称 在剧中痛哭失声 与最爱的人 道离分
我用第三人称 描述来不及温存 就已经转身的 青春

 
糖糖 @ 2009-04-22 00:34

所有的朋友下线 手机恢复平静
我开始按动键盘 

二十天前的夜晚  朋友的父亲 留我喝茶 
他 坐在昏暗的灯光下 和蔼缓慢的叙述

他 与我所认识的任何一个长辈也许都是相同
对自己的儿女严厉要求 对旁的晚辈平和亲近

离开的时候 让您留步 未及料到 这就是诀别

整个下午 一支又一支的 点燃供桌上的香
置于香炉里 望着青烟直上 在房间中缭绕

如果 这不断的香火 是去往彼岸的 道路
那么 虽然晚了一些 我还是来送您了

您一再的对我说过 不害怕死亡 
也一如您所说 您走的这样安静

在世界的尽头 

我们和您在一起

那里有大象 小鸟 和白色的玫瑰花 









 
糖糖 @ 2009-03-01 13:22

那个梦的开端是这样的——

我坐在悬崖边上 身前是平静的开阔水面
我身边 坐着 一个穿黑色衬衣的男人 
我确定 并不认识他 未曾见过他

听见有人落水的声音 
穿黑色衬衣的男人随即也跳下去了 

我一心好奇的向下看  
猛然发现 身前并没有栏杆

——

凌晨 一点半 关掉电脑 想起昨天夜里的梦 
心理学说 我能够记住它 是因为 我在其中醒来 

尚无倦意的间隙 思绪蜂拥而至 

我逐渐清晰的感到  我即将面目全非

我开始矛盾 我不确定 可以再次对谁 深信不疑
我并不觉得 我错误的 我不觉得 我只是感到困惑 
无法否认  我仍然年轻气盛 

不要奇怪 我安之若素的生活
你看不到 我身后站着的人们 
你的焦虑不安  源自 
你始终都只站在自己生活的后面  而不曾站在谁的身后  

不要对我说明 不要对我请求 不要对我询问 

至此 我的一切 将与你无关 

——
梦中我醒过来的时候 躺在家中的深蓝色的沙发上 
夜幕四合 电视机开着 闪着晃眼的光

那个男人 穿着湿透的衬衣 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一言不发 

——

大概凌晨三点的时候  我仍然是醒着的
脑子里回响着《钢琴师和他的情人》 不间断的钢琴声 
眼泪流下来 我觉得很舒服 
而后 终于累了



 
糖糖 @ 2009-01-15 02:42

依旧在对往事付诸谈笑  然而生活已经不同
夜色中的长安街 临近谢幕却依旧优雅的美感

Passacaglia AndaluzⅠ
站在风中 一味的前行 忘记 尚未开启的寒意

Passacaglia Cromatica
窃窃私语 喃喃自语 我都已经忘记

Passacaglia Antica 3
我们 是摇曳的暗影

Passacaglia Cantus Firmus
不慌不忙 是时间 不是我们 

Passacaglia Spontanea 
铅华 与我无关

Passacaglia Andaluz Ⅱ
往复的开始 也许 不是开始 

Toccata
我听不见 暗中的力量 在时刻叙述 什么

Passacaglia Cantata
如何眷念 坚定无它

Corrente
黑暗掩护 繁盛星辰



 
糖糖 @ 2009-01-01 23:50

新年的伊始 我猛然发觉 其实 我站在很多往事的延长线上
有一些事情 一些人 我从来没有试图去判断 它们是否重要
自从诸多的开始 生活便是如此 也似乎是应该 也只能如此

我想这也应该是为什么 
孤独已然被看做是种惯性状态 内心却从来不曾感到轻松

大概所有的事情 都是需要有一个结局的 需要最后的认定 而后封存
默念 是种慢性病 无可扭转 于是毫无益处 衍生困境  却又无从抽离

我想 有一些事 本身便是重要的 与现实里发生的结局 毫无关系
它给了我证实的机会 或微妙或顿重的 改变了我 重要 毫无疑问

只是 我一直忽略了 有一种可能:
现实生活不需要等待 期限是不成立的名词

没有尽头的奔赴 也许 是不明智的


 





 
糖糖 @ 2008-12-29 22:02

一个又一个往昔 仍无法使我确定
女神的手指 点燃了 怎样的东方

飞快的钢琴曲 收藏 开端的阳光
黄金时代 是孤独 是没有信仰




 





 
糖糖 @ 2008-10-02 23:32

虫鸣的长音 开启了渐长的夜
直至寂静微冷 只是暗暗的 叫人感伤 

追忆夏末时日 夜色中的海
黑色的海水笃定的向前翻涌 
天涯共此时 略带寒意的壮丽美感

也定是有什么 在沿着满月的光辉前行
如潇潇暮雨 暗夜落雪

梦想 并没有破灭过
似乎 也并没有真正的开端
只是 内心为之澎湃了
认为 我们为它存在了

寂静的夜 暗暗的 叫人感伤



 
糖糖 @ 2008-09-24 22:28

朋友都说 这件事情 与我无关
其实 我自己也承认 
这 的确 是一场意外的情绪鏖战

我可以想起 我们之间 所有的过去
我已经想不起 我为什么离开你 最初的原因

我不想醒着 我做了决定 却不知道如何摆脱回忆 

其实 这一切 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但是 也请你 务必 尽量 长久的记得

她是谁 怎样的女子 身兼怎样的过往 
我并不好奇 只是站错了角色 难免入戏

也许 太过澈白的两个人 并无法最终偕老
只是 那个诺言 到今天 仍然缠绕我的内心

那个穿着蓝衬衣的男孩 
不知何时 终于 已经起身离去


"昨天 在这里 是谁 戴着随身听 唱的情歌很动听 
那是不是你 我已经 记不起 不确定"




 
糖糖 @ 2008-08-01 23:54

夜雨 突如其来
分辨 那些雨滴 它们急骤 缓慢 间或反复 持续 周而复始
直至 静默登场 一切归于无声
在即将到来的清晨 我大概找不到
这般坠落的过程 如是热情的遗落
只此刻 它们毫无疑问的 真切的 和我在一起

大概很多东西都雷同

我们不愿意 用过去时的词语 描述 
曾 是禁忌的
背叛决心是可耻的

夜雨 如期而至
散落 潮湿 风干 散落

生活是千篇一律的验证
只是每一次都让我们惊心动魄

闪烁 未淀 难以琢磨

同样毫无疑问的 是
去向 是谢幕后的收藏品

我们还年轻 我们不回忆



 
糖糖 @ 2008-07-16 02:41

生活的某些片刻自始便是美好的 
有些 是事过境迁我们才开始怀念
而另一些 是我们尚置身其中就已经察觉  
这是难得却又无法挽留的时刻

这些从来不曾讲出又明知久不能忘记的情节
这些业已剧终或是有待来日分解的纪念 
为之痛苦 坦露天真 却也固执的认为 这是不需要解脱的

忘记是随手翻起的哪一本书上讲
"有力的恋情 从容不迫 清淡如水"
听着北京半夜的雨声 悦然

一个殷切的心情以及那个柔情的指向  让人沉迷
即便我愈发发现  人越成长 越难以真正集中精力于爱情本身 
我仍然愿意相信 这样的一切 它略带象征性的美好

我说过 不需要解脱 

无论正在走向相濡以沫亦或相忘于江湖
还是此般放任着自己的情感 
无论从他人身上看到如何无需代价的借鉴
时常面对自己 沉默而又无言以对

也许成熟和稚嫩的分别 在于
成熟的人 力求得到的 是符合常态而又尽量心满意足的生活
稚气未脱 就必须得到一个无论是否对结局了然于心都执拗前往的经历


  


 
糖糖 @ 2008-07-07 19:12

昨夜 做了一个梦

一列不知从哪里驶来会驶到哪里去的地铁
父亲沉默的站在略微昏暗的地铁车厢里 门边的角落
戴着 记忆中我幼年时他常戴的那顶格纹呢帽子
地铁车厢的壁面上 贴着地名陌生而又极为错综复杂的地铁线路图
可是我不知道 我们要去到哪里
猛然想起 约见远方归来的旧友 时刻临近
广播里讲 下一站是 立水桥
我记得这样一个地方 可以换乘到熟悉的线路 
去到我此时忘记了名字梦中却有过一个约定的目的地
仓促的告别了父亲 下了列车  
才发觉 这个车站 只是更多个陌生地名的连接点
我不知道 父亲乘坐的列车 此刻在哪一个地名之下 
也找不到 一张哪怕是陌生的地图 去赶赴我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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